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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管婴儿供卵

试管婴儿供卵-为何卵子库迟迟不能通过法律?

发布时间:2021-10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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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卵子库迟迟不能通过法律?

责任编辑:admin   文章来源:未知

在国内,由于缺乏相关法律支撑,数年前便呼声颇高的“国家卵子库”一直未能建成,这也成为当前“卵子黑市”泛滥的原因之一。当“黑市”成为那些无排卵能力的女性获得卵子的唯一途径时,越来越多的医学界专家开始意识到“卵子库”存在的必要性。   由“民间卵子库”牵出“代孕”产业被媒体推到公众面前时,代孕中介机构成为争议的焦点:有人认为他们是谋取暴利,违背伦理,而且是违法行业,也有人认为他们为有生殖需求的人带来希望。   在人们热衷探讨受捐者、志愿者、中介孰是孰非的时候,却常常忽略了产业链条上的重要环节——医疗机构。在号称中国“民 间卵子库”发起人的、中国长江代孕网站长吴华林看来,代孕行业并没有损害任何一方的利益,还能帮助客户解决生育诉求,如果是非要说这是“违法行业”,只能 说医疗机构不守法,因为所有的手术都是医疗机构做的。   卵子捐赠正常渠道被堵塞   《鄂商》杂志:你一直在呼吁要建立“民间卵子库”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   吴华林:我大学学的专业是医学,毕业后一直从事与生殖医学相关的工作,接触了很多病人。在试管婴儿手术中,卵子的需求量是很大的,但目前存在的问题是,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解决这种需求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也就说,正常渠道堵塞了?   吴华林:是的,但2003年以前是畅通的。2003年卫生部第176号文件规定:不允许使用健康志愿者的卵子。这就等于把来源控制死了,限制了整个行业的发展。   而且规定只能在试管婴儿周期中使用剩余的卵子。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现实的,她(不孕患者)花了大量的医药费、忍受取卵的痛苦和没有孩子的等待,一 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捐出来的,倒不是钱的问题,更何况卫生部是希望免费捐赠的,这违背了市场规律,所以通过正常渠道获取卵子几乎是不可能的。现在一些大医 院都停止了卵子捐赠的登记,导致的现状是:有大量的市场需求,正常渠道又被堵塞,导致需求更加迫切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你认为国家为什么要把卵子捐赠“掐”的这么死呢?   吴华林:这个不好说,刚才也谈到2003年以前是合法的,不知道从这以后规定是怎么制出来的,但是我认为这个规定是不合适的。健康志愿者在自愿的情况下,我认为是可以捐赠的。所以我们呼吁希望国家能够放开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建立卵子库是将捐赠者的卵子取出来,在某一个特定的环境下保存吗?   吴华林:不是完全是这样,这种是最高端的,成本还相当高,实际意义不大。我们所建立的卵子库是指捐卵者信息库,这才是最简单、最经济、最实在的方法。信息库主要采集志愿者血型、年龄、健康状况、学历等信息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那志愿者的补偿标准怎么算呢?   吴华林:既然有市场需求,就是个市场行为。我们自己定了一个标准,是她(志愿者)前三个月平均收入的6—12倍。假设一个志愿前三个月的平均收入是3000元,她的补偿标准的起价就是18000元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为什么是6—12倍?   吴华林:因为做试管婴儿要耽误3个月时间,第一个月取卵打降调(编者注:诱导排卵);第二个月做取卵周期;取卵完毕要休息一个月,所补偿3个月的误工费。另外,加补3个月营养费、交通费等。如果相貌和学历很优秀,最高还能得到6倍的额外奖励。   代孕没有损害任何一方利益   《鄂商》杂志:介绍一下捐卵流程。   吴华林:志愿者通过各种渠道报名之后就会进入我们的信息库,在客户提出需求的情况下,我们会在信息库里进行匹配,找到2—3名合适志愿者,隐去姓名以代号发给客户,客户挑选完毕后会邀请与志愿者见面,不管见面是否成功交通费都是由客户承担。   假设客户选中了A,我们就会和A签订一份《爱心捐卵协议》,然后进入体检程序,包含生殖系统体检、血液常规体检和性病体检等,此时才算真正进入捐赠程序。取卵手续一结束,补偿费就能打到志愿者卡上,到此,我们和志愿者的协议就结束了。   这个过程中志愿者和客户的信息是完全保密的。这是符合卫生部规定的“互盲”原则,但在征得志愿者同意的情况下,客户可以留存志愿者的DNA样本的,这样可以保证客户的利益,还能以防万一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以防什么万一?   吴华林:这个不好说,例如出现不可预料的情况,必须志愿者出现的时候。小孩出生之后,捐受双方都不保存样本,我们也会在协议结束之后销毁样本。   鄂商:假如这些孩子长大后知道了真相,想来寻亲,不都没了线索?   吴华林:我们不提供线索,因为没有像“国标”这类的统一规定,我们都是自己制定的标准。从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可以看出,养育之恩是大于生育之恩 的。如果客户夫妻双方有这个方面的意愿,在征得志愿者同意情况下,我会提供志愿者的身份证号码。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碰到有此需求的供需双方,因为他们都有 顾虑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作为从业6年的业内人士,你对“代孕”是怎么看的?   吴华林:首先他是有大量的社会需求,解决了不孕不育患者的生育诉求。其次这个过程不会损坏任何一方的利益,也不会对社会造成损害。从某种意义上 讲,我们解决了客户的生育需求,实际上是做了一件好事,所以我们从未接到客户投诉,只被志愿者投诉过,那是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法满足的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难道从伦理上讲也没有危害?   吴华林:只能说这是一个小概率事件,我们国家人口基数大,可以忽略不计。如果非要比较,它比精子库的危害要小得多。精子库简单,卵子库复杂,我 刚才也谈到了过程。精子库也存在伦理风险,为什么精子库允许,卵子库就不允许呢?在中国有伦理风险,在国外就没有伦理风险吗?捐卵和代孕在国外被是允许 的。我们只能尽可能的去防范,而不能说因为有风险,而不去做。   只有医疗机构见不得光   《鄂商》杂志:“代孕”有悖于目前的相关政策,你们是不是一个违法的行业?   吴华林:不管是借卵还是借腹,国家从法律层面上是没有明文禁止的,所以我不认为是违法,既然不违法,又能解决市场需求,为什么不能做呢?   目前只有国家卫生部的一个文件规定,也就是说这个文件只针对卫生系统。整个产业链包括志愿者、客户、中介和医院,前三者并不属于这个系统,如果非要说违法,只能说是医院在违法,所有的手术都是在医院做的。   我们现在一般带客户到香港和曼谷做手术,实际上是就是规避这些问题。比如在香港只要你签署协议是健康志愿者,不是为金钱,完全自愿,就可以捐赠,捐赠者同时可以获得一些务工和医疗补助,当地的法律是允许的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你们公司网站上的公司新闻一栏,都是此前媒体“揭露”、“揭秘”的新闻,而且我们今天的采访也是一个正常的采访过程,你如何能够坦然的面对媒体?   吴华林:既然我不是违法的,我为什么不敢坦然面对呢?如果我是违法的,我早就不在这了。不存在着揭秘,我们从来不是在地下,只有医疗机构在地下。我们办公地址,网站,联系方式都是公开的,包括卫生部门、工商部门都是随时可以找到我们的。   只能说我们存在着一些不规范的操作,但国家现在没有一个标准可以给我参照,我们只能按照自己的标准来,这个标准是由我们的经验总结而来的。我们有自己的底线——不触犯法律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在网上搜索代孕,武汉出现的频率最高,为什么这个行业在武汉如此“发达”?   吴华林:(笑)国内现在北京上海广州武汉都有,只不过武汉相对价格会便宜,技术也不错。实际上这么多手术,也就是那么几个医院的医生做的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你们公司现在的注册信息是什么?   吴华林:医疗信息资讯,我的业务就是提供信息咨询服务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都说这个行业是个暴利行业,那么利润到底有多大?收益如何分配?   吴华林:客户并不是把钱全部交给我们,因为有时候不方便,我们只是负责代收和代付。实际上客户是要支付三方的钱,即志愿者、中介、医疗机构。我 们的收益是收取咨询服务费,是整个费用的10%左右。服务包括,志愿者招募服务、医疗周期的服务,陪同服务等。一个30万的项目,志愿者(捐卵和代孕)可 拿20多万,医院拿6-7万,剩下的是中介的。另外,统一照管代孕妈妈的饮食起居是中介在执行,这其中也会收取一定的管理费,一般是每人每月 1500-2000元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截至目前,通过你们网站实施代孕的女性有多少?手术成功率又是多少?以你们现在的业务量计算,市场占有率又是多少?   吴华林:去年我们公司统计的手术成功率74.53%。其他的数据真不好说,只能说每个月基本都有2个以上小孩出生。权威统计数据,一年全国累计 大约有3000例实施代孕周期,我们的市场占有率应该是在5%以下,不到150例。今年还没有完,数据还没有统计出来,较去年应该略有增长。   《鄂商》杂志:根据卫生部的规定,医疗机构不允许从事代孕,你们是如何搞定医院的?   吴华林:不存在搞定,我们与医院是合作关系,我刚才也提到了,其实很多中介找的都是同一家医疗机构,并不是很多医疗机构在做这个事。